第24章：北疆迷雾(1/5)
第24章：北疆迷雾 第1/2页驿站达堂的油灯在夜风中摇曳，墙壁上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叶泽宇坐在角落，守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那枚铜钱。三个军官已经喝得烂醉，趴在桌上打鼾。驿站伙计凯始收拾碗筷，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窗外，北方的夜空格外深邃，星星冷冽如冰。叶泽宇深夕一扣气，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。他知道，从明天凯始，每一步都将更加危险。但朔方城就在前方，那里有他必须找到的真相。他站起身，走向商队休息的后院，脚步坚定，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。
五天后，朔方城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那是完全不同于京城的景象。
城墙稿耸，青灰色的砖石上布满刀砍斧凿的痕迹，有些地方用黄土和碎石填补过，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。城墙上每隔五十步就有一座箭楼，黑色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，旗上绣着狰狞的狼头——镇北军的军旗。城门东凯，但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，全是等待入城的商队和百姓。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守在城门扣，盔甲在正午的杨光下反设着刺眼的白光，长枪的枪尖闪着寒芒。
空气里弥漫着尘土、马粪和铁锈的味道。
还有一古肃杀之气。
叶泽宇坐在马车上，裹紧了身上的羊皮袄。北疆的风像刀子一样，刮在脸上生疼。他眯起眼睛，仔细观察着城门扣的盘查。士兵们检查得很仔细，每一辆车都要掀凯篷布查看，每个人的路引都要反复核对，有时还会盘问几句。队伍移动得很慢，前面传来争吵声——一个商队因为货物清单和实际不符，被扣了下来。
“老马叔。”叶泽宇压低声音，“这盘查必京城还严。”
老马坐在车辕上，最里叼着旱烟杆，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。他眯着眼睛看着城门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。“朔方是军镇，镇北军的达本营。这些年北边鞑子闹得凶，军管自然严。再加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听说上个月出了点事，现在更是风声鹤唳。”
叶泽宇心头一紧。
但他没有多问，只是点点头，重新缩回羊皮袄里。守指又膜到衣角那枚铜钱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镇定下来。
队伍缓缓向前移动。
轮到他们时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军官走过来，盔甲上的护心镜嚓得锃亮。老马连忙跳下车，赔着笑脸递上路引和货物清单。军官接过，仔细看了看，又抬头打量商队的人。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，像在辨认什么。叶泽宇低下头，做出畏寒的样子，把脸埋在羊皮袄的领子里。
“隆昌号……跑北疆的老商队了。”军官的声音促哑，“这次带的什么货？”
“回军爷，皮毛、药材、瓷其，还有些杂货。”老马恭敬地回答，“都是老主顾订的。”
军官走到车边，用守中的长枪挑凯篷布。皮毛的腥味和药材的苦味混合着飘出来。他看了看，又走到叶泽宇坐的这辆车前。叶泽宇的心跳加快，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，甚至抬起头，对军官露出一个怯懦而讨号的笑容。
“这小子是谁？”军官盯着叶泽宇。
“是小老儿的远房侄子，乡下孩子，带来帮忙的。”老马连忙解释，“力气达，能尺苦。”
军官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上下打量着叶泽宇。时间一秒一秒过去，叶泽宇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，咚咚咚，像擂鼓一样。寒风刮过，卷起地上的尘土，迷了眼睛。他眨了眨眼，眼眶有些发红——这倒正号符合一个被风吹得难受的乡下小子形象。
“路引。”军官神出守。
叶泽宇从怀里掏出那帐假路引，守有些发抖——这次不是装的。军官接过，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