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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确实还有事瞒着她,而且……还不少。难道说……其实她都已经猜到了吗?
朱九卿的呼吸微微急促,他壮着胆子偷觑了陈珩一眼,见她表情冰冷,正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实话实说,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实话实说,他昨日才刚骗了她,还害她哭了一天,今日就……就……
朱九卿无论如何也不敢跟陈珩说实话,他怕一旦自己说了实话,陈珩就会彻底地恨上她。她那么爱侯五,若是知道从未怀过侯五的孩子,若是知道他用流产来欺骗她……她一定不会再原谅他的!
朱九卿低下头不敢看陈珩的眼睛,呐呐道:“我……我怎么敢欺瞒陈姑娘,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陈珩冷笑。
“朱公子这话说得有趣,你有什么不敢的?你连会不会厨艺都要欺瞒于我,可见你敢得很。朱公子敢,朱公子你也做了。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?真可惜啊,你“敢作敢为”,却不敢当,着实是……”
陈珩没有继续往下说,而是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,仿佛对朱九卿失望至极。
来了这方农家小院后,朱九卿就不只撒了一个谎。所以,陈珩没法不怀疑朱九卿在“流产”这件事上也骗了她,而且还是故意骗她的。只是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他这般骗她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,除了令她伤心令她恨他以外,他有能从中得到什么呢?
陈珩实在理解不能。
朱九卿的脸色更白了,他颤抖着嘴唇,惶恐不安地看着陈珩,问道:“陈姑娘,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陈珩未置可否,就这么一脸平静地看着朱九卿,朱九卿原本还想为自己辩解,见陈珩如此,顿时泄气了。
“我……我确实骗了陈姑娘,其实……其实陈姑娘未曾怀过身孕,对不住……”
陈珩:“……”
看来并不存在什么庸医,她也没有什么言出法随的本事,从头到尾就是朱九卿在骗她。可是,他为什么啊?
既然朱九卿承认了,陈珩也就不再冷脸以对,她困惑不解地看着朱九卿,问道:“那么朱公子可否向我解释一下,你用小产来骗我究竟是为何?”
这事不弄明白陈珩觉得自己晚上可能会睡不着。
朱九卿瞬时耳根微红,他呐呐不敢言,试图顾左右而言他,因为他如果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的话,着实是……太过冒犯陈珩了!可他当时就是没能忍住,他只是……只是想确定陈珩是不是真的……真的……
他没想到侯五居然真的敢对陈珩做出那种事,得知真相后他又痛又恨,可他……还是没法放下她。他认了。
朱九卿迟迟没有回答,陈珩越发觉得他的神色古怪,见他的神情又是愧对又是羞恼,神情爱恨交加,忽然一个诡异的念头闪现在她的脑海里。
不会吧不会吧,朱九卿骗她小产不会只是为了确定她到底有没有和侯五那个过吧?
果然,恋爱脑的脑回路不是她能理解的。
他就那么在意她和侯五有没有过肌肤之亲吗?既然都那么在意她的贞洁了,为啥还要继续把她关在这方小院里啊?他身为当朝国舅,完全可以找一个身家清白的好女子,过他想要的“田园生活“,何必非要吊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?
陈珩抿着唇,神色复杂。
朱九卿知道“真相”后,大病了一场,醒来后就告知她院门的钥匙在哪儿,还允许她随意取用银两……原来是在给她机会离开呢,倒是她没能领会到他的好意,竟然还在这里死赖着不走。
“原是如此。”陈珩苦笑一声,“朱公子为了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