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九章(2/3)
送的香料。”又有一人道。“也可能是绣品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猜不停,好似都对那个红木匣子颇为好奇。
“婧瑶,快打开让我们瞧瞧,看我们猜的对不对。”
何婧瑶在众人的注目下,打开了木匣,却见里面搁着两个青釉围棋罐,围棋罐里面盛着白玉棋子,棋子颗颗莹润,白子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黑子是用稀有墨玉雕琢而成,在座的诸位姑娘都是见识过好东西的,当下也都纷纷称赞起这棋子难得。
何婧瑶一脸感动又欣喜地道:“表姐,你还记得呢。我只不过提了一次,你就记到心里去了。”
傅沅芷笑道:“这份礼能让你满意,自然再好不过了。”
何婧瑶点头笑道:“我当然满意,下回去请教蔡夫人棋艺的时候,她就再不会嫌弃棋子不好了。”
有人惊讶地问道:“蔡夫人?可是那位书画双绝的蔡夫人?”
“蔡夫人不是已经避世隐居了么,如今想从市面上找出一幅蔡夫人的真迹都难,婧瑶你竟然能得蔡夫人指点?”
何婧瑶在众人的艳羡奉承之下,自觉面上生辉,眼角的余光瞥到沈纤慈的身影,不易察觉地撇了下嘴角,又笑着说道:“我能有机会得到蔡夫人的指点,都是表姐的功劳,表姐可是蔡夫人的关门弟子呢。”
何婧瑶脱口而出,傅沅芷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,她并不想在众人面前谈论这些事,哪知让婧瑶给说出来了。
沈纤慈简直要笑出声了,即使傅沅芷是蔡夫人的关门弟子,她何婧瑶有什么好沾沾自喜的。
没听见蔡夫人号称是书画双绝么,也从未听闻她棋艺如何出众,被蔡夫人指点一下棋艺,倒仿佛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了,说出来都不怕被人笑掉大牙。
如果说傅沅芷尚且能让沈纤慈视为冤家对头,那么似何婧瑶这般附庸风雅,卖弄才学的人,她真是懒得多看一眼。
“傅姐姐对何婧瑶倒是有心,不仅把她引荐给蔡夫人,竟还准备了如此珍贵的棋子做贺礼。”嘉文感叹道,若不是沈纤慈坐着不动,她倒想过去看个清楚。
沈纤慈轻哼道:“真真是买椟还珠,那围棋子算什么,便是再多两盒棋子,也比不上那围棋罐的一半价值,再好的东西落到不识货的人手里也是暴殄天物。”
嘉文怀疑自己眼花了,“那不就是两个青釉围棋罐吗?”她实在没瞧出哪里珍贵,看起来平平无奇,从街上随意一家瓷器店都能买到。
“什么青釉,那可是翠青釉。”沈纤慈不得不纠正嘉文如此没眼力的说法,“你难道没瞧见那抹釉色分外青翠欲滴,仿佛掬着一汪水,似这等娇嫩翠色,才可谓之翠青。翠青釉最是娇贵,能烧制出来存世的恐怕都没多少件。”
便是姨母那里也只有四五件,也不知傅沅芷是从何处寻来的,居然如此舍得,沈纤慈既为翠青釉落到何婧瑶手里而惋惜,又为傅沅芷的大气而不是滋味,因为她心里清楚,若是换做是她,她是绝不肯把这样的东西送人的。
嘉文还是头次听说,又不禁疑惑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瞧出来的?”她都没起身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能看清什么。
沈纤慈瞪了她一眼,“这难道不是打眼一瞧的事儿?”
此时,清芬阁对面的戏台上响起一阵乐音,引得众人移步靠近,张目观赏起来。
若是懂戏的人一听此曲就该知道,这是颇负盛名的和春班的当家花旦罗玉姐的拿手曲目。和春班本是在苏杭一带的昆曲班子,因郭阁老尤爱昆曲,特地将人从南边请过来,养在了自家后院,除了曾在御前献奏,还从未在其他人家献唱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