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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级不算太稀缺，只有ss级才能在学校里横着走。”说着，检测员又带上了几分语重心长：
“大家都说，宁做鸡头，不做凤尾。在别的学校，你是被全校捧着的宝；但在卡洛弥亚学院，你就没有任何优势了。你不再多考虑一下？”
江免稍稍顿了顿，回答时却依然没有任何犹豫：
“帮我报名这个学校吧。”
“你确定吗？就为了奖学金？或许你可以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不用了，就它吧。”
——
江免与赤琴、温三铭是一同前来排队的。
当江免从房间中出来，不等她说出结果，另两人都是满面笑容地看她，比她还要高兴的模样。
“我就知道，你一定能行的。”
赤琴很重很重地拍着江免的肩，语气中满载欣慰。
“这下、这下，你也能够实现你的梦想了……”
温三铭更是夸张地抹了抹眼角，音带哽咽。
“接下来到我。”
赤琴一转身，笑容变淡了。她像是上战场般，挺直了背，毅然决然地向那个房间走去。
房间内没有传来太大的声响，平静地结束了。
赤琴从里面走出来，嘴巴抿成向下的弧线。
“如何？”
两人紧张地问。
“b级。”
她说：“不算太差，但也不能算是一个好结果。”
三人微妙地沉默了。
“下一个！”
房间内喊。
“我先去了！”
温三铭慌忙起身，向里面走去。
留下江免与赤琴两人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江免问。
“我想去学校。我想离开这里，摆脱现在的身份。”
赤琴说：“只有去了学校，我的梦想才有实现的可能。”
她缓慢地又露出一个笑容。只是这次的笑容有些勉强：
“没想到我是b级，最坏的结果。不过这也在预料之内。”
“我得开始存钱了，争取能在下一年……下下年把学费攒齐。这里的钱与外面的电子币不一样。我需要、我需要……”
赤琴的笑容维持不住了。她干脆折下头去，单手按住了眼睛：“学校招收学生的年龄只到16岁。如果不能在16岁之前存够钱……存够至少50万……”
江免说：“我会去圣都卡洛弥亚学院。”
“是那个全联邦最好的学校？”
赤琴抬起头，从表情上看不太意外，她对江免笑道：“很适合你。就算在那里，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够脱颖而出、拔得头筹的。”
江免想说的不是这个。她缓缓摇头道：
“那里的奖学金，一年总共48万。”
赤琴意识到了某种可能性，逐渐睁大了眼睛，张开了嘴，露出一个很呆的表情。赤琴向来注重外在形象，江免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情。
“我知道你也想离开。”
江免说：“所以，等我一年。迟些的话，或需要一年半。”
她说：“足够的。”
“钱够，时间也够，都来得及。你别担心。”
赤琴好像完全忘了表情管理。
听见江免的话，赤琴更是拉下了嘴角，再也笑不出了。她沉默，江免也沉默。时间仿佛流淌了许久，赤琴才说道：
“我会还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