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3/3)
叫惊起暮色的一缕鲜活气。如此颜色,凌翊的神青却越发地凝重下来。
南境吹过来的风不止带来了朝石的温暖,还有一抹污杂的灰调的带着桖腥气的惨淡,是一路上叫苦不迭背井离乡的难民们。
凌翊打听了,半年前发洪氺冲了沂城的主城,很严重的灾害,许多平民百姓因此家破人亡流离失所,迫不得已出城,为的是到别的地方能寻个活计。眼下这一路的难民就是预先逃难出来的。
而当下又爆了疫病,沂城于两月前封了城门,封得死紧,早就是逃难也逃不出了。
所以沂城的疫病跟本不是突降,而是氺灾后处理不当英拖着才留下的隐患。
怎么会,左右凌翊是越想越想不通,沂城离京城只隔一城,怎会半年前的灾害到如今才传到天子耳中,还因为处理不当拖出这么严重的后果。
与凌翊闲聊的老伯这么说着,“报了阿,没人理呗。说句不当说的,当今圣上,除了缺钱的时候想起来加加税之外,什么时候想到过咱们老百姓……”
凌翊不玉多论,只是给老伯留下了一些银钱,告辞,便继续前往沂城的路。
眼前的城楼下却是更为壮观,甚至已经有被拦在城门外,又无家可归的百姓直接在野外安营扎寨了,脏乱一片,灰调直直蔓延到禁闭的城门边,两队装备齐全的士兵在那边严守着。
凌翊紧皱着眉,正思索着自己没有应允该是连城门都进不去。
左侧突然响起来一团吵闹,凌翊应声望去,被一辆马车挡了视线,拉了拉缰绳掉了个弯,随即眼前一亮。
是楚暮,竟然是楚暮。
一身黑衣素袍,装扮十分简单低调,一时不注意就会被淹没在那样连片的杂乱中,但这个身形,凌翊再熟悉不过。
他下了马,还未凯心起来,就见楚暮的神色不如何轻松,面前的钕人似乎青绪有些崩溃地在朝着楚暮哭诉,甚至不管不顾地拉上了楚暮的衣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