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死心(3/34)
很,弄得她生疼,当即气上心头,推开她道:“行,你们都站在一处,我走行了吧?”她把酒水摔在地上,便大步流星朝着外头去了。
在场之人神色悻悻,谢静更是直言,“真是被男人迷了心窍,以我看她早晚被拖累死,呸,跟谁摔杯子呢。”
她面色不好看,眼看也想走,宋罄书从座位处起身,搭在她肩头给她倒酒,“别管她,来,陪我喝。”
不远处坐席之上,欧阳梦冷眼看着事态发展,一双眼睛落在宋罄书身上,颇有些好奇之色。
最初谢静与王蓉关系最好,可称得上形影不离,如今王蓉竟然被气走了,她们二人反倒坐在一起喝起了酒,有趣。
花影交叠,歌舞醉人,当天边亮起鱼肚白,宋罄书骤然惊醒,看着席上只余她一人,四下酒气四散,坊内灯火已熄,就连点灯的小侍也靠着墙睡了过去。
她拍了拍脑袋,缓缓站起身,宿醉后的身子有些不听使唤,她有些后悔,抬步朝着外头走去。
晨起时分的冠中县格外安宁,冷风吹在身上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她朝着宋府的方向走去,擦肩而过的有早起的商贩,相互熟识的会打个招呼,脸上全是踏实努力之感,和她曾经兼职早起时的神态一模一样,然而此时,身处此间,她却再也回不去曾经的状态了。
宋罄书目光扫过城内景色,最后收拾了心情往家回。
人要向前看,纵使无法回到过去,她也有很多事可以做,以后还是少碰酒的好。
景平巷的早晨更显安宁,天色大亮,夜香郎已经收完夜香挑着扁担准备离开,远远看到宋罄书,他往街巷旁边躲了躲,低着头不去与人对视。
宋罄书没理会他,径直朝着家中去,到宋家门前,她才停下脚步。
看着这扇大门,他不免想到家中等着的人,以往每回她归家,林昭棠都会起身相迎,为她准备好水洗漱,再奉上吃食,不可谓不周到,那双年轻俊美的脸上都是顺从乖巧,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夫郎。
扪心自问,若没有赵鹤轩,对这样的男子她是会喜欢的,可此时的她还过不了自己那关,她不想平白耽误人,这对他也不公平。
此时,府内灶房已经把朝食准备的差不多了,日间要早去铺子里,所以全家都习惯了朝食用得早,看着最后一个菜出来,沈大妈点点头,手脚麻利的打出来,一边稀奇道:“今儿三夫郎竟没来,一会儿给三房也送过去吧?”
“到底是家里的主子,哪能天天来啊,就让你偷懒呢?等会儿你去送吧,我紧着先把家主和大小姐院里的送去。”
“行,我懒,你也不看看今天的菜都是谁做的。”
这边吵两句嘴,活计倒是不曾慢了,沈大妈提着饭盒朝着宋新叶和宋罄书院里去。
此时各个院子里都还安静,却无人知道林昭棠已经在镜子前坐了一晚。
身体越来越冷,心也越来越冷,他不知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。
从小到大,他不喜与人接触,甚少出门,父亲常说不知他将来会落在哪里,没少为他的婚事操心,怕女子看不上,最后剩下。
后来是她于万千人中一眼找到他,又恰好两家关系不错,事事满意,父亲一点点盘点他的嫁妆,算着日子跟他说哪天是三月期满,届时为他送嫁妆办酒。
他也曾满心期许想着与妻主朝朝暮暮的相处,或许没有惊天动地,但也足够温馨舒适。
他怎么能被退回去——
白绫被他攥在手中,这是他原本准备给宋青书做里衣的料子,如今被他剪开攥成长条,他看着镜中人一张脸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