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、“等她求……”(2/3)
要命了?苏喃巧畅快呼吸,余光偷偷瞄赵抚衡,认真在心里标注:这种简单的小事可以尝试,不会受罚。
在她身边,赵抚衡也第一次在金辂车上享受冷风吹拂,风凉且疾,但是头风症依旧没有发作。
药效惊人。赵抚衡眯起眼睛享受,惬意非常。
“孤这边也撕开。”他下令。
苏喃巧没搭理。
她早就被外头的夜景吸引,一头扎到车窗——月光下,高大的坊墙、寺观的飞檐、成行的槐树,还有远处高高的一座什么楼。
痴痴遥望那高楼,苏喃巧不禁想:那里那样高,人人都能看到,如果站到那上面,爹娘是不是就能看见她,来接她回家……
想去……特别想……
她盯着那楼,眼睛一眨不眨,直到车子转弯,高楼消失不见。
苏喃巧心里有些怅然,但眼睛还是亮亮的。
清晨出来的时候轮不到她看风景,表哥表嫂面前她抬不起头,光是应付沉重的发髻就耗尽所有力气,现在自由自在地趴在车窗,平生第一次看到外面的夜晚,恍恍惚惚,就像做梦。
她好快乐。
赵抚衡的脸色非常难看。
因为他吩咐她撕车窗,已经吩咐三次,他从未将一句话重复三次,就连外头的近侍都在回应,身边的小东西居然对他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。
他原本还想赏她一个好名分,也恩赏她父母,让她安心待在他身边,可她居然漠视他的存在。
她怎么敢?
赵抚衡恼,不只恼她不回应,更在于他这样凝视她许久,她居然毫无知觉。
没有人能承受他的注视,赵抚衡确信无疑——他的目力,足以震慑千军万马。
但是小小一个少女,居然将他无视到这种程度,她沉浸在外面,就好像留个躯壳在这里,精神早已跑远。
她不正常。
赵抚衡再次确定这一点。
纵使他们之间已经有肉.体关系,但她好像根本不在乎,她的所有反应都不在预期——她不屈辱、不恼怒、不觉羞耻,没有哭哭啼啼,也不求名分,不怕他,也不讨好他。
她眼睛亮亮地看着外面,单纯地欣赏风景,眯起眼睛听风,耳后几缕头发被吹干吹散,随风飞扬,这样的画面极美,她在移动的光影和飞扬的发丝中间,安静得如同画中人。
她了无声息,犹如自成一个场域,赵抚衡凝视久了,仿佛也被纳入这场域,心头那点躁火,清晰可见地瓦解,消散,不复存在,眉间微起的山峦,逐渐平整舒展。
细微怒意,眨眼间烟消云散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赵抚衡十分诧异。
她究竟怎么回事。
赵抚衡看不懂,就像他在她身体里冲撞的时候一样,她睁开眼睛看他,睫毛挂着水珠,满脸好奇,就好像在问“你在做什么”?
赵抚衡清楚记得她的游离,即使他在她身体里、与她咬合最深的时候,也似乎未曾真正进入她的世界。
冷风吹拂,赵抚衡凝视她侧影,感到一丝无力的困惑,还有一些难以名状的东西……
——
戌时末。
乘着夜色,金辂车缓缓驶入秦王府。
药气滚滚,扑鼻而来,呛灌入喉。
“咳咳。”
苏喃巧闷闷咳嗽。
伏在窗框,她看不见药气,满眼都是帷幔与屏风,在月光与灯笼下,重重叠叠,仿佛迷宫。
且,这里的帷幔是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