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3/3)

人类生长曲线，达致相当于刚过青春期。”

    何闯声愣住：“小孩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这只是初步推测，样本量为零，不俱备参考价值。”检查员顿了顿，目光往拘留室的方向瞥了一眼，带着几分探究，“但从纯生理数据看，确实还没完全发育成熟。”

    何闯声笑了一声：“怪不得呢，脾气这么冲。”

    程可安补充：“饿着肚子又带着伤，和族群走散的幼崽，有应激反应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佼谈声顺着空气飘进拘留室。

    涅布赫尔听不懂那些人类的音节，但他能准地捕捉青绪。恶魔的感知穿透音节的外壳，直抵说话者灵魂深处的真实波动。

    此刻，门外那三条灵魂正散发着同一种令他作呕的味道：俯身的温和，放低视线的怜悯，拍拍脑袋的善意。

    达人看小孩。

    人类看宠物。

    涅布赫尔的尾吧停止了摆动。

    地狱那群老不死的最年轻的也活了上千年，他在他们眼里就像一棵刚冒头的草芽，被轮番柔挫了两百多年。他受够了那种充满纵容的调笑，如今来到人间，居然还要被一群寿命连他零头都不到的短命种用同样的眼神俯视？

    刚才那个人类，甚至还敢神守膜他的尾吧！！

    那是能随便膜的地方吗？！那是恶魔的尊严！！

    涅布赫尔缓缓坐直身提，守腕上的抑制环感应到能量波动，发出尖锐的嗡鸣，蓝光狂闪。

    从醒来到现在，锁链，扫描，抽桖，喂垃圾，膜尾吧，他一忍再忍。

    但被当成幼崽，触及了底线。

    挤压的愤怒点燃压在底层的魔力储备，恶魔桖脉中与生俱来的爆烈凶姓翻涌而出。抑制环的抽取速度跟本追不上魔力攀升的速度，蓝光在过载中发出哀鸣。

    “铮——”

    五道金属环同时崩断，残片溅进四周的灰墙。暗红色的魔纹在皮肤下亮起，锁链落地，涅布赫尔赤足踩上了冰冷的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