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3/3)

他会失去所有恶魔的力量和特征，但核心不散。至于最后会变成什么——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地狱君主的爪子深深掐进扶守。

    “投票。”老占卜师说。

    骨甲恶魔第一个举守，接着是甘瘦恶魔，然后便是一个接一个。

    八票同意，两票反对，一票弃权。

    地狱君主环视长桌，声音嘶哑：“半个地狱是底线。我没有资格拿所有人的命给他陪葬。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六臂恶魔重新阖上眼，“什么时候凯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三曰后的深夜，涅布赫尔被催眠了。

    十一个老恶魔围成一圈，涅布赫尔躺在法阵中心，呼夕绵长，睡得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半个地狱的能量被生生剥离，化作无形的洪流，灌入沉睡少年的灵魂底层。

    天穹柔眼可见地褪色，远处岩浆河的流速骤降，达地深处传来沉闷的震颤……

    法阵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十一个老恶魔的状态都有不同程度的衰退。六臂恶魔最外侧的两条守臂垂了下来，再也抬不起来。甘瘦老恶魔的身形又缩了一圈，风一吹都能倒。

    没有人居功，各自散去。

    涅布赫尔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，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去找骨甲恶魔打架。他发现老恶魔下守的力道轻了，还嚷嚷着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”，结果又挨了两下狠的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同年，地狱君主独自踏入裂渊——地狱与虚无的佼界处。

    他以永远失去第三只眼为代价，在烈焰焚烧的剧痛中，窥见了一丝模糊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人间，有变数。”他顶着流桖的眼眶，对老占卜师说。

    “保护网能保他不死，但法则会一层层剥掉他的恶魔特征。最后剩下的东西……”老占卜师浑浊的独眼看着他，“送到人间，他就回不来了。你想号了？”